Ben Horowitz x Peter Diamandis 对话全文转录

嘉宾：Ben Horowitz（Andreessen Horowitz 联合创始人）主持：Peter Diamandis 节目：Moonshots and Mindsets (WTF) EP #232 时长：1 小时 51 分钟来源：YouTube 精华文章：观点提炼与分析

1. xAI核心创始团队大规模离职

时间：00:00:00 - 00:01:03

摘要：xAI创始团队中有大量成员离职，多为华裔联合创始人。Ben Horowitz 认为递归自我改进（RSI）才是奇点的真正触发器，而且那个时刻早已到来。构建 AI 的人，对未来社会的走向握有极大的控制权。

Peter Diamandis: xAI 创始团队出现了大规模离职。

Ben Horowitz: 我不太确定他们是被解雇的，还是主动离开的，因为双方都说好聚好散。这个问题我也没有答案。我倒想说一件相关的事——递归自我改进（RSI）才是奇点的真正触发器，而且那个时刻早就已经到来了。就在我们谈话的此刻，我们正在永久性地告别工业时代。我们显然正在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就像当年的工业革命一样。有时候想到这个，确实会感到恐惧。地球上每天有 15 万人死亡，我认为 AI 很可能是我们阻止这一切的最大希望。而构建 AI 的人，对未来社会的运转方式握有极大的控制权。所以我确实认为，在……

Peter Diamandis: AI 什么时候才能独立发现一个像相对论那样重要的东西？

Ben Horowitz: 我不认为是未来 12 个月。我认为是……现在。这才是真正的登月计划，女士们先生们。

2. Ben为妻子60岁生日来拉斯维加斯

时间：00:01:06 - 00:02:10

摘要：本期 WTF 嘉宾是 Andreessen Horowitz 的 Ben Horowitz。Ben 身在拉斯维加斯，正在为妻子的 60 岁生日举办盛大庆典。他分享了上次来拉斯维加斯时，八十多岁的老妈问他“你把钱都砸光了吗“的趣事。

Peter Diamandis: 大家好，欢迎来到 Moonshots。今天又是一期 WTF，我和我的登月伙伴们 DB2、AWG、Mr. Exo 以及 A 在一起，还有一位老朋友、节目常客——来自 Andreessen Horowitz 的 Ben Horowitz。Ben，你今天在哪里？

Ben Horowitz: 我今天实际上在拉斯维加斯。今天是我妻子 60 岁生日周末大庆典。

Peter Diamandis: 生日快乐！

Ben Horowitz: 还能跟情人节合并庆祝。对对对对，一箭双雕，有好有坏吧。说到上次来拉斯维加斯，如果需要剪掉的话可以剪掉，但上次我来这里，告诉我妈我在拉斯维加斯。她八十多岁了，她问我：“哦，你在拉斯维加斯，你把子弹打光了吗（Did you shoot your wad）？“我当时就懵了，这是个词儿吗？她说，什么意思？就是问你钱输光了没有。还好她解释了。谢谢你澄清，妈。要不然这问题听起来太过于直接了。是啊，那个短语显然没有经受住时代的考验。

3. AI与指数科技第一播客欢迎词

时间：00:02:11 - 00:02:47

摘要：欢迎收听 AI 与指数科技领域排名第一的播客。本周节奏快到这周已经录了两期。开场先聊聊语音、视频、xAI 多模态等热门话题。

Peter Diamandis: 正如我每周都会说的——欢迎来到 AI 与指数科技领域排名第一的播客。我们的使命是让你为未来做好准备。这真是疯狂的一周。我们这周已经录了两期了，再过四天还要再录一期。Ben，我的天，真是太疯狂了，幸好我的 AI 数字分身越来越好用了。

Ben Horowitz: 是的。

Peter Diamandis: 好，我们先来聊聊热门话题：语音、视频、xAI 多模态。第一条来了。我们开始看到一些末日论的声音涌现——AI 颠覆将比大多数人预期的更快到来。这是 Otherside AI 的 CEO Matt Schumer 最近到处传播的一篇文章。Ben，你看过这篇吗？

4. AI颠覆时间表比想象中更短

时间：00:02:49 - 00:09:09

摘要：Otherside AI 的 CEO Matt Schumer 认为 AI 颠覆将比大多数人预期的更快到来。Ben 认为 AI 时间线虽然难以精确预测，但比社会变革的时间线更可预测。他们讨论了 AI 带来的正负面影响，以及递归自我改进如何重塑整个预期框架。

Ben Horowitz: 当然当然，见过。

Peter Diamandis: 有什么看法？我是说，这不就是我们早已知道的吗？我们即将进入递归自我改进的阶段，一旦到了那个节点，所有的曲线都会飞出窗外，一切都会加速，我们之前的所有准备都要在全新的时间尺度上重新定义。你怎么看？

Ben Horowitz: 我觉得吧，AI 的时间线有一定的不确定性，但比他说的社会变革要好预测得多。你知道，就连硅谷内部的公司，变化速度都已经相当惊人了。要说圈子之外的公司能在一到五年内把所有事情都彻底颠覆，我觉得对社会变革而言还是有点过于激进了。当然，我们显然正在走向一个全新的世界，就像工业革命那样，有时候想想确实有点让人害怕。但我感觉他在文章里把负面变化都点出来了，却没提正面的。我认为正面的变化会更多，而且来得更快。所以我觉得那篇文章有点夸张。

Peter Diamandis: 我只是想搞清楚，为什么这篇文章会疯传，毕竟这不是什么新鲜话题。不过确实每个人都发给我了，Dave 还是 Alex？

Ben Horowitz: 我觉得这跟 OpenClaw 以及新一代编程模型很有关系。硅谷从那之后讨论 AI 的方式就变了，因为它确实不一样了。这就是这篇文章如此病毒式传播的触发点。完全同意。我们在节目上说了将近一年的东西，突然因为 OpenClaw 和其他一系列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引起了更多人的共鸣——一年前很容易否认，今天面对这些已经摆在眼前的东西，否认就难得多了。而且我最近也感觉到，这一波 AI 落地的味道变了很多，因为上周是我的董事会周，连续三场大型董事会，涉及 1100 名员工。以前他们想的是：“AI 能不能取代我？不可能。“现在他们在想：“哦等等，AI 轻松就能让我的生产效率提升三倍。好吧，但那其实等于一样的事，对吧？需要完成同等工作的人头数减少了。哦，我没这么想过。“所以希望是这些公司能增长到可以消化这些生产力，维持现有人员规模并实现三倍扩张。但如果做不到三倍扩张，完成相同工作所需的人员就可能减少三分之二。这实际上就是大规模的岗位替代，因为大银行、保险公司不可能在这个时间窗口内把规模扩大三倍。我也不认为他们会迅速追求极致效率。也许我判断错了，但我打过交道的这些大公司，他们有过很多机会变得更高效，我们走着瞧吧。我有几点想法。

Peter Diamandis: 请说。

Ben Horowitz: 第一，我感觉这篇文章就是过去八个月播客内容的总结——我们一直在聊的就是这些东西要变。它有点夸张，就像 Ben 说的，时间线我也不认同，但确实有什么正在到来。我想这就是它疯传的原因，它抓住了当下大家最想追踪的那个精神气候——我们正处于多重奇点的交汇处。对了，这篇文章写得超好，非常有感召力，完全是 AI 写的。AI 写的，没错。我插一句——虽然我每天都在写奇点相关的东西，也写得很起劲，但我觉得这篇文章本身相当普通。也许是因为我每天都在跟进更紧迫的进展，已经太深入了。那种聊进展、然后拿 COVID 疫情做类比的风格——说一件大事即将到来，末日论格调满满——如果你读过我的文章，这是终极病毒式钩子：读我的文章，告诉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以及如何在接下来五分钟内活下来。天然的病毒传播时刻，但我觉得信息量跟其他来源比起来并不算高。

Peter Diamandis: 我同意，这正是我说的。

Ben Horowitz: 只不过 Alex 说得更优雅。

Peter Diamandis: 是的是的，大家可能还不知道，我有一支出色的研究团队。每周我和团队都会研究影响世界的宏观趋势——计算、传感器、网络、AI、机器人、3D 打印、合成生物学。我每周发布一份宏观趋势报告，帮助你比其他人提前十年看清未来。如果你想订阅 Metatrends 周报，请访问 diamandis.com/metatrends。好，我们接下来聊几篇关于字节跳动 Seedance 2.0 的文章。

Ben Horowitz: 兄弟，那玩意儿好用吗？

Peter Diamandis: 我的天，太厉害了。会改变一切的。先放这个视频看看，大家的反应是——就像你之前说过的，Alex，好莱坞凉了。这是一个一行提示词生成的视频片段。来看看。我的天。你们自己感受一下。Tom 和 Brad 在楼顶打空手道，生成的是 10 秒左右的片段对吧？Alex，你怎么看？

5. 视频AI模型的突破与版权风险

时间：00:09:09 - 00:16:56

摘要：Alex 表示他已经见过视频模型的许多惊人进展，认为人们容易因为能认出明星脸而高估模型质量。YouTube 是这波浪潮的最大赢家。但更深远的威胁是：高质量 AI 视频不仅冲击好莱坞，更威胁到视频作为证据的整个概念。

Ben Horowitz: 我可能说出来又显得大惊小怪或者无动于衷了，但我们之前就看到过早期视频模型涉嫌版权侵权，行业也做出了反应，最终达成了协议和和解。我觉得大家在视频模型上太容易被能认出的明星脸和熟悉场景震撼到了，可能因此高估了模型底层的质量。我认为实时交互式的世界模型比视频模型有趣得多。而且这十个版权侵权诉讼是迟早的事。

Peter Diamandis: 但我还是被震惊到了，我就是那种会说“哇这太厉害了“的人。

Ben Horowitz: 那我就说说，我看的两条视频娱乐性极高。一条是 Kanye 在用中文唱他的歌，我看了三遍，真的太好玩了。另一条是 Waffle House 那个。这两条在我看来几乎代表了一种全新的媒介，不是“AI 生成的电影”，而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全新东西。所以对我个人作为消费者来说，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提升。

Peter Diamandis: 但我觉得 YouTube 才是这个模式下的最大赢家。因为所有人都会生产大量内容，都会在 YouTube 上引爆，而不一定流向电影院或者电视。Dave，你想说什么？

Ben Horowitz: 我也这么想。TikTok 也是大赢家，当你把内容个性化之后——接近电影级画质，精准推送给细分话题、细分兴趣、全球各种语言的用户——它就会完全占据你的时间。所以当电影公司说“我们还是稍微好一点”，他们没有看到更大的图景——你不需要比电影好，只要把制作成本降到个人创作者能承受的水平，内容量就会爆炸式增长。而那种只有你和你这个小圈子真正在乎的垂直内容，做成电影级别，真的太令人兴奋了。

Peter Diamandis: 对。

Ben Horowitz: 是啊。

Peter Diamandis: 但这里有个更大的问题——2K 画质、多场景的 AI 视频，它威胁的不只是好莱坞，而是“视频作为证据“这整个概念。法庭证词、新闻报道、政治竞选……

Ben Horowitz: 而且这很快就会变成实时的。所以任何基于视频或语音识别身份的安全机制都会被彻底摧毁。回音室效应也很疯狂。不好意思，我再补充一句。我觉得这还是落后于真正前沿几个月，视频模型大概已经这么好几个月了。当然你可以做超分、提升人脸细节，肯定也可以用一些不该用的脸。我们几个月前就能做到这些了，而且都已经打过官司了。我们看到 OpenAI 和电影公司为 Sora 签了版权协议，Disney 也谈了。某种意义上我觉得这个争议已经过了，我们现在关注的是别的地方了。

Peter Diamandis: Alex，我不觉得重点在这里。重点是这个东西正在走向普通用户的生态系统。是的，这是前沿技术，是的它以前就能做到，但现在它的实用性和用户基础都会越来越大，然后突然间，电影制作民主化这件事的规模会扩大十倍、一百倍。这才是问题所在。

Ben Horowitz: 你说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点，我们这段旅程的起点大概是代码自动补全，就是“哇，太厉害了”。但 Alex 在他的 newsletter 里追踪了沿途每一个节点，所以什么都没法让他惊讶了。是啊，我就是被惯坏了，这是我的问题。但是，就像 Peter 说的——我觉得确实有一点不一样，不是任何单一方面，而是这两者结合：你可以用一行提示词生成有娱乐性的东西，这是我之前没有在这个娱乐水平上见过的。所以从消费者产品的角度，而不是技术角度，这是令人兴奋的。就像你说的 Ben——首次接触 AI 越晚，那个“卧槽“时刻就越强烈，因为对没接触过的人来说真的是颠覆性的。在旧金山或波士顿以外的城市随机调查，AI 的接触率还是非常非常低，低得令人震惊。Salim，你说你看到的一切都很震撼。是的，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因为如果你追着这条轨迹走，你会预期现在或者更早就看到这个，没什么神奇的。是的，也许它会触达一批新用户，又一批人，又一批人扑进新世界了。越多声音在讨论这个越好——Schumer 那篇文章的正面意义也在于此，会加速整件事的发展。

6. Seedance暂停：仅凭人脸照片重建声音

时间：00:16:57 - 00:19:04

摘要：字节跳动因发现 Seedance 2.0 能仅凭人脸照片重建真实声音而主动暂停了该模型。随着数据集规模扩大，不同模态之间出现正向迁移成为可能。但这种能力一旦被证实存在，就已经无法“消除发明“了。

Peter Diamandis: 好，接下来聊字节跳动的第二篇文章。字节跳动因发现 Seedance 2.0 能仅凭人脸照片重建真实声音而主动暂停了该模型。我觉得这几乎不可能——仅凭一张脸的照片？Alex，你了解到了什么？

Ben Horowitz: 我觉得这里有个有意思的点，就是随着数据集规模扩大，不同模态之间开始出现正向迁移是有可能的，这是出乎意料的。我们之前聊过，有人说他们把整个基因组上传到 Claude，能生成跟本人有几分相似的脸。我确实认为，如果把 YouTube 上所有视频和全世界所有视频都输入一个单一的联合嵌入模型——这正是 Seedance 2.0 的基础技术——把世界上所有音频和所有人脸对齐之后，在两者之间找到某种正向迁移，从而高保真地从人脸重建出声音，或者从 DNA 重建出人脸，是有可能的。我认为足够的规模是可以做到的，至于 Seedance 2.0 是真的做到了，还是只是一个偶然结果，现阶段还很难说。

Peter Diamandis: 有意思的是他们主动停下来了，主动叫停，这是一个很好的举措。但问题是，一旦这个东西被放出去了，一旦有人知道它能做到，就无法“消除发明“了。所以如果它真的有效，那它已经在世界上存在了。

Ben Horowitz: 对，完全同意。到目前为止，字节跳动就像谷歌一样，必须谨慎克制，不能随便乱来。但每次这种事发生，紧接着就会有一个小创业公司照着做一遍，因为他们是创业公司，不在乎这些。

7. ElevenLabs语音技术突破：以假乱真

时间：00:19:04 - 00:20:47

摘要：Alex 表示被 ElevenLabs 的语音技术彻底震撼，那种类人的质感、节奏、嗯声和语气停顿太真实了。如果你还没做这件事，今晚在和家人吃饭的时候，设定一个秘密暗号——因为你可能正在跟一个 AI 说话。

Peter Diamandis: 我想放一段 ElevenLabs 的视频。我们大家都在用 ElevenLabs 的声音做各种项目，但这段视频真的把我震撼了。那种类人的质感、节奏感，那些“嗯“和“啊”……我们来听一下，然后一起讨论，因为对我来说这是个游戏改变者。我知道你会说什么，Alex，先说一句——这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好，我们来听。

Ben Horowitz: 您好，我是 Eleven Airlines 的 Jennifer，今天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Jennifer，我的航班刚刚被取消了，我被困在奥兰多了。照这个进度，我要错过女儿的生日了，太荒唐了。是的，我能理解您的心情，非常抱歉。让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好的，方便告诉我是哪个航班吗？是 MD412 航班。好的，谢谢。我现在来查一下。

Peter Diamandis: 我不知道，我被这个触动了。又兴奋，又有点害怕。我们家已经设了一个秘密暗号。提醒所有在听的朋友，如果你还没做这件事，今晚在和父母或孩子吃饭的时候，设一个秘密暗号。如果有人让你做一些不寻常、出乎意料的事，你可能正在跟一个 AI 说话。

8. 以假乱真挑战：骗过配偶三分钟

时间：00:20:47 - 00:21:33

摘要：节目组发起了今年的“骗过配偶“挑战：第一个能在 Zoom 视频通话中让 AI 骗过配偶三分钟的听众将获奖，需要录制视频发来。与此同时，Peter 的 OpenClaw Agents 每天都在向 Alex 发邮件询问 Peter 的电话号码。

Ben Horowitz: Ben，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今年有一个“骗过配偶“挑战。第一个能做到的播客听众，要用 AI 在 Zoom 视频通话中骗过自己的配偶三分钟，必须是完全虚假的，要录制下来发给我们。Peter 经常让那些 OpenClaw Agents 给他在家里打电话，看能不能套出他的电话号码。

Peter Diamandis: 是的，那就是我 AGI 到来的标志——当 AI 打电话给我那一天。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Ben Horowitz: 最后它们都给我发邮件了。我现在每天大概收到几封 OpenClaw Agents 发来的邮件，问我 Peter 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太好笑了。

Peter Diamandis: 当它们打来电话，我就问它们从哪里拿到的号码。Alex。

Ben Horowitz: 没错。关于 ElevenLabs 补充一点。如果你用过 ElevenLabs 的 v3 alpha 模型，这应该不会让你感到惊讶。v3 支持在文字转语音时用括号指定情绪表达，这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这里有个稍微有意思的点，我们做音频转音频的技术大概有一年多了，如果你用过 OpenAI 的高级语音模式，那就是音频转音频的 transformer。但 ElevenLabs 更出名的是文字转语音，而不是语音转语音。我看到的情况是，他们这个新的表达模式似乎仍然保留了文字模态，而历史上这是非常难做到的——你得从语音转文字再转回语音，高延迟、慢、不像真正的对话。但不知怎么，ElevenLabs 似乎在不用纯音频转音频的情况下，找到了一种语音转文字再转语音的方式，听起来自然、有轮流对话感、而且实时。所以某种意义上这是一个渐进式进步，但从另一个角度，如果他们真的保留了文字模态——文字比音频更容易挖掘和分析——那可能确实是一个实质性的进步。

9. 语音成为AI时代新交互界面

时间：00:21:33 - 00:26:24

摘要：对话式语音 AI 已经越过了恐怖谷，语音将成为 AI 时代的核心交互界面。Ben 分享了 a16z 对 ElevenLabs 的投资和其女儿 Sophia 在那里工作的经历，并指出 AI 语音中“轮流发言“的时机管理曾经是意外的难题。

Peter Diamandis: Alex，我想说，这次演示让语音 AI 越过了恐怖谷。语音将成为 AI 时代的新交互界面。我现在和 AI 对话的时间，比用笨拙的键盘打字要多得多。这两点是我最大的收获。

Ben Horowitz: 我觉得这个说法很贴切，Peter。但问题是，你真的想用语音作为主要交互模态吗？语音在单人隔离场景下确实好用。好的，BCI 来了的话另说。我也想要 BCI，也想要可穿戴设备，也想要手势交互，我全都要。但对大多数人来说——《纽约时报》在 1980 年代做过一个著名的实验，把所有记者都换上当时最先进的语音转文字系统，让他们用语音工作，结果写作质量下降了。为什么？因为说话时很难像打字时那样提前思考，两者用的是大脑的相似区域。所以我不是百分之百确定语音就是高带宽操作的未来模态。我喜欢 BCI，喜欢可穿戴，喜欢手势，也喜欢打字。语音嘛，对我来说陪审团还没出结论。就普通人来说，我觉得语音往往是首选方式，至少从我的经验来看是这样。再说一下 ElevenLabs，先声明一下，我们是 ElevenLabs 的大股东，而且我女儿 Sophia 在那工作，所以我有偏见。但他们让我真正惊讶的一件事是——当我们最初投资的时候，最大的疑问是：前沿的大模型不是都会说话吗？当然会了。但是，用正确的语气说话，并且为开发者做好正确的产品，这件事被证明对他们来说是非常可持续的壁垒，这很有意思。纵观整个生态，能力和产品之间的差距是显著的。我们实验室里有两个公司做 Voicerun 和 Vocara，ElevenLabs 真正让我惊讶的是——这些是在原始数据上训练出来的自组织系统，它们能做到的事情会让你叹为观止。但在语音领域，“轮流发言“的时机管理被证明是一个意外的难题，非常非常难。你会想：这跟生成这些惊人合成声音相比根本是小事，但它们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下来。就像这个播客，我停了你接，你停了我接，对我们来说非常自然。但因为训练数据里没有这个信号，它们一直到最近都在这方面很糟糕。

Peter Diamandis: 哈。

Ben Horowitz: 对了，据我们的听众反映，我们自己在这个播客里也一直在互相抢话，节奏很不同步。看来我们还有很多可以向这些语音转文字模型学习的地方。

Peter Diamandis: 我的天。

Ben Horowitz: 是啊。

10. xAI离职潮与移民人才的战略价值

时间：00:26:24 - 00:33:59

摘要：xAI 创始团队出现大规模离职，多为华裔联合创始人，可能与 SpaceX 合并后的 ITAR 法规有关。这引发了关于美国 AI 主导地位与移民人才的讨论——Ben 认为应该欢迎优秀人才，但对中国国籍的情况也需要审慎。递归自我改进已经在发生，2026 年将是人类历史最关键的一年。

Peter Diamandis: 好，下一个话题，如果大家同意的话，我们继续推进。在 SpaceX 和 xAI 合并之后——先做一下信息披露，我是两家的投资人，Ben 你应该也是——xAI 创始团队出现了大规模离职，主要是华裔联合创始人，这很可能与 SpaceX 的 ITAR 法规有关。有意思的是，Elon 做的几次视频演示里，xAI 团队里有一半是华裔，这个文化基因确实培养了极其优秀的数学家和程序员。有什么看法？

Ben Horowitz: Ben，很想听你的看法。我看了一下时间线，高级 AI 人才的出走其实早于到底跟谁合并这个决定。所以这个跟 ITAR 有关的理论……我也搞不清楚他们是被开除的还是主动离开的，因为所有人都说好聚好散。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内幕。我对这个问题也没有答案。我倒想说一件相关的事——我们最近听几位华裔 PhD 学生反映，中国政府在打压美国学术界对中国开源模型的使用。尤其是 Meta 收购 Manus 之后，他们非常担心技术秘密以这种方式外流。这跟我们之前担心的方向正好相反，而且我们整个开源生态在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中国模型之上的，因为美国开源模型一直不多。这整件事我觉得即将变得更加复杂。

Peter Diamandis: 确实。如果你去看那些推文，Mr. Wu 和 Mr. Bob 都对 xAI 充满热情，他们不是带着愤恨离开的，都说爱这个 xAI 大家庭，说我们正在走向效率百倍的时代。所以我不认为他们是自愿离开的，这是我的个人判断。那是什么驱动了这件事？Alex 上次说的那个解释——他们的股权什么时候归属了？

Ben Horowitz: 还有另一种解释，就是 SpaceX 相对于 xAI 的人员规模来说已经非常大了，合并之后自然会发生一些组织重组。我还想指出，在这次合并之前，xAI 就已经在向美国国防部出售基础模型服务了。所以我会质疑，国籍方面的顾虑真的是触发因素吗？我觉得更有可能是 xAI 并入 SpaceX 后自然重组的结果。

Peter Diamandis: 是的，但如果这真的跟 ITAR 有关，美国在 AI 领域的主导地位有相当大一部分是建立在移民人才之上的。如果我们开始这样对待 PhD 级别的移民人才，我个人认为——也想听你的看法，Ben——每一个在美国完成 PhD 学业的人，毕业证书上都应该顺带附上一张绿卡。把人赶走是错误的做法。

Ben Horowitz: 是的，我大体同意。我确实认为中国的情况还没有被完全想清楚，我们有很多优秀的中国国籍员工，我们每家投资的公司里都有，当然了。来到这里的人才是非常出色的。我不是说这件事没有任何风险，但总体而言你是对的，我们应该保持开放，接纳来这里的杰出人才，不要抗拒，因为无论如何我们都守不住秘密。美国没有哪家公司有 SCIF（敏感隔离设施），没有哪家有完善的人员安全协议。

Peter Diamandis: 别让我说那个隐私早已死亡的话题了。

Ben Horowitz: 你说得对。

Peter Diamandis: 这里有一条 xAI 联合创始人 Jimmy Baugh 的推文：“递归自我改进循环很可能在未来 12 个月内上线。2026 年将会疯狂，很可能是我们这个物种未来历史上最忙碌、最关键的一年。“你们会听到这种说法很多次——未来几年是一个巨大的拐点，一切都会改变，几千年后的人类回望历史会把这个节点视为分水岭。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平滑的奇点，Alex？

Ben Horowitz: 我觉得两者都有。我认为我们已经进入了递归自我改进的时代，我每期节目都在桌上敲，每天在 newsletter 里写递归自我改进——我们已经在那里了。所有前沿实验室现在都在用自己的模型来开发自己的模型，这实际上就是递归自我改进的定义。在实践中，我不认为是未来 12 个月，我认为就是现在。2026 年相比过去几年会不会疯狂？如果你跳过所有中间过程，绝对会。它现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很疯狂了，哪怕只看过去 24 小时发生的事情——比如 AI 自我复制，还有 AI 在法庭上由 AI 陪审团调解 AI 之间的纠纷，这在几年前纯粹是科幻，但这不是 12 个月后的事，这是过去 24 小时。所以如果说什么的话，Jimmy 还是低估了。与此同时，局部时空是平滑的，你只需要看看我对这几条新闻表现出的“见怪不怪”——这些几个月前还是科幻的东西，但住在最里层的循环里，你很容易被惯坏。有人在循环内外做了区分：有人类参与的递归自我改进，和没有人类参与的，他似乎暗示的是后者，这是一个加速剂，加速多少，还待观察。

Peter Diamandis: 是的，无需许可的自我改进——拨开关，跑多快跑多快。

11. AI正在自我改进推理算法

时间：00:33:59 - 00:40:06

摘要：递归自我改进早已开始，AI推理时间算法由AI自身持续优化，并可直接转化为更高智能。每分每秒展开的奇点时刻是最令人着迷的体验，AI有望在两年内作出相当于相对论级别的重大发现。

Ben Horowitz: 还有一个值得区分的地方。昨天在 Everquote 董事会会议上也提到了这个问题。推理时间速度算法由 AI 自我改进——这显然已经走在路上了。而推理时间速度可以直接转化为智能水平。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将更多推理时间循环转化为更高智商的方法。所以这一点是明确在推进的。问题是，这一提升是否会让 AI 进而攻克下一部分算法？如果是的话，我们其实早就越过了引爆点，现在只是在讨论它扩散的速度。但 Ben，我同意他的观点——他说的是真正的核心算法开发。下一个想法将 100% 来自 AI，然后直接投入生产。我也认为，“人类在环外/环上/环内“这个区分，某种程度上是个相当模糊、容易滑坡的概念。你还记得《飞天家族》里的乔治·杰特森吗？那个卡通人物。我记得乔治。Ben，你记得乔治吗？乔治去上班，然后抱怨自己的手指——他整天只需要按一个按钮，结果手指都肿了，就因为一直按那一个键。我觉得这个比喻很贴切，用来描述现在 Frontier Lab 内外递归自我改进的现状——Claude Code 的实例每隔几分钟就问你：我可以执行以下操作吗？你然后按下乔治·杰特森的按钮：同意，或者不同意。我们都在这里抱怨自己因为一直给用 agent teams 跑 Opus 4.6 的 Claude Code 点“批准“而肿了手指。但说真的，这就是递归——我认为这就是递归自我改进，哪怕我们自欺欺人地觉得自己还“在环内”，只是在按乔治·杰特森的按钮而已。

Peter Diamandis: 这正是我现在在 Telegram 上和 Skippy 一起做的事情。

Ben Horowitz: 对。

Peter Diamandis: 进入下一阶段吧。我不想拖慢进度。就像我们说过无数次的：这是它有史以来最慢、最昂贵的时刻。

Ben Horowitz: 有几点值得说。我们已经讨论了一段时间，递归自我改进（RSI）是奇点真正的触发器，而它早就发生了。所以我们现在所做的只是在加速这条路径。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一刻，我们正在永久性地告别工业时代。是的，我真的觉得，每分每秒展开的奇点时刻，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令人着迷的事情。而且你知道，Alex 说得完全正确。我们现在正处于这样一个时间节点——有人类参与其中贡献力量，但 AI 和人类各自贡献了多少进步，其实很模糊。如果你真的在写代码的过程里，你会问：这是我的想法吗？嗯，算是一半是我的，但 AI 提出了另一个思路，我接受了它。现在很难说这到底是不是我的想法了。但我们目前就处于这种状态——大量研究，包括核心算法的研究，只是在做“帮我跑这 500 个测试，告诉我哪组超参数效果更好、哪种神经网络拓扑更优”。这不是发明或发现相对论那种级别，只是大量实验、不断试错，取出最优结果再重新部署。然后 AI 更聪明了，它又开始跑更多试验。我们很可能已经走在这条路的很深处了。我还想补充一点——我确实认为，AI 也会帮我们发现下一个相对论、或者等量级的物理学突破。我对这个方向非常感兴趣，也非常期待。

Peter Diamandis: 预测一下。

Ben Horowitz: 你想听什么？相对论。

Peter Diamandis: AI 什么时候能独立发现一个和相对论同等重量级的东西？

Ben Horowitz: 我觉得，两年之内。

Peter Diamandis: 好。

Ben Horowitz: 是的。我也同意这是个很好的风向标。我赞同 Alex 的判断。2017 年横空出世的 Transformer 算法，引发了我们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在我看来，AI 在过去六个月里已经发现了一些比 Transformer 更难发现、更难解决的东西。但 Alex，我也想问问你是否有同感。不过对我来说这很清楚——当然，这些发现在复杂度上还没到相对论的层面。嗯，我的意思是，很多发现最终都能被提炼成方程式。比如相对论，特别是狭义相对论，你可以做很多思维实验，也可以跟大量实验数据进行比对。我最喜欢的一个思维实验是“贝叶斯超级智能”。想象有一个超级智能在看一棵苹果树的苹果掉落视频——这对应的是牛顿引力，而非狭义相对论——按这个思维实验的逻辑，只需三帧画面，它就能以很高的后验概率得出牛顿引力能解释宇宙的结论。再多几帧，在它的概率分布里，某个位置就应该出现广义相对论。有一整个信息论分支叫所罗门诺夫归纳，专门研究如何从有限观测中高效推断宇宙理论。在那个理论分布里，某个位置就应该有广义相对论。所以我对这件事极度乐观——借助超级智能，我们将能够发现新的物理定律，作出变革性的发明。补充一下，因为我们现在是在互相公开立场——我有一家被投公司叫 Physical Superintelligence，正在研究这些问题。我对这个方向非常看好。

Peter Diamandis: 精彩。我想把话题转到 Eric Schmidt 最近的一次对谈。我剪了一段片段——关于那个我们在这个节目里也讨论过的问题：AI 能被暂停吗？今天几乎所有人的答案都是：不能。Dave，你和我还有 Elon 也聊过这个。来听听 Eric 怎么说。

12. Dave Tegler：AI无法被暂停

时间：00:40:06 - 00:44:32

摘要：Eric Schmidt 指出，AI 不会被阻止或叫停，因为背后有太多国家、太多人、太多利益驱动。这项技术既能带来医疗、能源等领域的重大突破，也可能被用于压迫和战争，我们现在正处于将被铭记数千年的历史性时刻。

Ben Horowitz: 这项技术会发生，不会被阻止，也不会被叫停。背后有太多国家、太多人、太多利益驱动，它就是会发生。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医疗将迎来重大突破，新药物、更好的能源解决方案、更优的电力分配——这些都会来。但同时，它也可能被用于坏的方面。比如被用于压迫，被用于政府限制自由——但愿西方国家不会如此。它可以被用于战争。技术本身极具成瘾性，会影响我们的年轻人。我们应该确保年轻人不受技术最恶劣部分的伤害。我们现在面临选择，要决定如何应对这项强大得难以置信的技术。我告诉你，有一点非常重要：我们正在经历的这个时刻，将在历史上被铭记数千年。非人类智能降临了，它成为了我们的竞争者。

Peter Diamandis: 令人震撼，对吗？我们同时持有两个未来的叠加态——一个未来里，AI 是人类精神最伟大的倡导者、支持者和加速器；另一个未来是反乌托邦的结局。而这几年，就是由我们来塑造它的走向。Dave，你刚才想说什么？

Ben Horowitz: 哦，Alex 和我当时就在那个圆顶里。那是我们在达沃斯的圆顶，他在那里演讲。他驾驭全场的方式让我叹为观止。这个人真是太能言善辩了。

Peter Diamandis: 他会来开幕今年的 Abundance Summit，我们会深入聊这些话题。Dave，你和我都会和他同台，会很有意思。

Ben Horowitz: 他在那段视频里说的，和我们对他做的完整专访内容非常相似——你可以在 YouTube 上找到。他在那次专访里也提出了同样的观点：没有任何力量能让它慢下来。所以那些举着牌子上街抗议“停下来“的人，只是在浪费时间。可能有一些方式可以帮忙、可以贡献力量、可以引导它向善。但在街上举牌游行，是完全浪费时间的。它不会减速。对不起，Alex，我打断你了。没关系。我要表达一个立场——我认为，AI 其实是可以被暂停的，但不应该被暂停。我们确实知道怎么暂停它。许多人描述过这些方式，有科幻小说里的，也有某些情况下带有规范性建议的现实预测。无论是拉里·尼文和吉哈德的科幻作品，还是 Asilomar 指南，还是重组 DNA 的案例。

Peter Diamandis: 但那些只是引导，不是暂停。

Ben Horowitz: 嗯，Asilomar——除非你知道其他故事——在头二十年里，对于阻止和延缓重组 DNA 进入人类种系这件事，确实相当有效。除非你有反例。

Peter Diamandis: 那是的，那只是……那五家，你懂的，P1 到 P5 实验室在安全和自我监管方面的约束。是的，我们确实暂停了人类种系编辑。

Ben Horowitz: 对。所以，只要有意愿，我们是有能力暂停一项技术的。我只是认为，在 AI 这件事上，这种意愿不存在——而且从很多角度看，也不应该存在。我想，地球上每天有 15 万人死亡，AI 可能是我们阻止这件事最好的机会。Nick Bostrom 在过去 24 至 48 小时内也发表了一篇精彩文章，我推荐大家读，叫《超级智能的最优时机》。他的论点是，AI 可以而且应该暂停，但只在我们即将到达超级智能门槛的时候——按他的定义，不是我的定义，我认为它已经在了——就像是“停泊守位”。他的比喻大概是：你要尽快驶入港口，但当你快靠岸的时候，你会稍微放慢速度。我认为这种理念，比起 Tegmark 式的六个月暂停，更有道理。不好意思，我想插几句话。我觉得这又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了。Eric 非常能言善辩，但我们已经在这个节目上谈了好几个月了，至少一年了。我们一直在讨论一个事实——AI 根本无法被暂停，有好几个维度。第一，一旦你下载了一个模型，人们就会用它做事。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全球囚徒困境的格局。不管我们做什么，整件事都会继续扩大规模。你知道，OpenAI 做了两件事，打开了这个潘多拉魔盒——第一，它写代码；第二，它在开放互联网上发布。一旦你做了这两件事，就结束了。潘多拉魔盒已经开了。我们在马跑了之后谈论关上马厩门，用 18 世纪的比喻来理解正在发生的事情。我觉得我们需要重新想想这个问题。

13. AI无法被暂停的多重维度

时间：00:44:33 - 00:48:38

摘要：从多个维度来看，AI 都无法被暂停：全球存在囚徒困境，各方都有经济驱动力，而在中美当前对抗格局下，暂停根本没有可能。要真正暂停，需要构建一个极度病态的社会结构来实现全面监控。

Peter Diamandis: 他提出的一个观点是，所有人都有经济动机去推进它、加速它。美国、中国，所有的激励机制都在位——这使得暂停极不可能，几乎不可能。Ben，你怎么看？

Ben Horowitz: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从地缘政治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很显然，我不认为有任何杠杆能让我们达成什么全球性的…… 我的意思是，尤其是当模型已经在人们的笔记本电脑上了，我们根本无法真正停止这项技术。我同意这不现实。我认为确实存在一个真实的危险，在拜登政府时期可能比现在更严重——但仍然是一种潜在趋势——那就是我们在美国大幅放缓 AI 进展，结果他提到的那个威胁，自由的威胁，就完全脱离我们的掌控了，因为到头来，是构建 AI 的人在决定社会如何运转。我确实认为，在试图暂停 AI、或者说暂停不成但在美国拖慢到足以让我们远远落后于中国的程度上，存在真实的危险——这将是个大问题，或者说，我们的社会会变成习近平认为应该有的样子。是的，我完全同意。我觉得，仔细听 Eric 的话，他并不是说我们无法暂停，他是说：因为我们正处于和中国的全面军备竞赛之中，而且我们才进入一届新的总统任期一年，接下来三年就会发生了。所以，鉴于当前的行政当局和与中国的当前局势，被暂停的可能性为零，所以面对现实吧。不要去假设一件永远不会发生的事情。但这完全是地缘政治层面的。我说的是：根本没有任何机制能阻止它、叫停它。一个都没有。要做到，你得监管每一行代码。拜托，好吗。Salim，有办法的。我想，你想不到，这正说明你品格不坏。你必须想象一个极度病态的社会。Werner Vinge 写了很多关于这个的东西。我们有多余的晶体管预算。想象一个社会，晶体管监视晶体管，在一个单一的社会里。想象人们相互监视。想象有悬赏——任何人发现别人做了在算法层面或社会层面被禁止的事情，就能领赏。你可以构建一个足够病态的社会，让人们互相对立，以此来压制 AI。至少我能想象出来。让我给你一个现实世界的例子。拜登政府的最后一道行政令，是你不能在没有美国政府批准的情况下出售一块 GPU——一块都不行。所以，我认为这不会让 AI 停下来，但它会让美国放缓到足以产生非常实质性影响的程度。

14. 数学与物理进展曾被列为机密数十年

时间：00:48:38 - 00:51:26

摘要：Ben Horowitz 披露，曾有政府官员表示可以仿照核物理分类机密的方式限制 AI 相关数学，这让他目瞪口呆。他质疑，自爱因斯坦和冯·诺依曼时代后物理学进展如此缓慢，是否与某些知识被密封有关。

Peter Diamandis: 说到这个话题，Alex 在我们对话后分享了这张幻灯片。

Ben Horowitz: 你想让我插入这张幻灯片吗，Ben，算是我的一个题外请求。所以我必须问你这个问题。你和 Mark，在上届政府末期，非常公开地说过，你们在白宫开会时表达了异议——如果我转述准确的话——你们对那些将 AI 进展列为机密的计划感到震惊，就像……再说一次，如果我误解了请纠正我——数学和基础物理领域的进展，据说已经被列为机密或过度保密了数十年。我在几个层面上都很好奇：第一，这是否准确描述了你所听到的内容？你认为被保密的是什么？你认为这种对数学和基础物理的保密或过度保密，对经济和整个世界造成了什么影响？如果由你来负责，你会怎么做？是的，我可以告诉你当时说的。我说，你知道，我试着务实。我说，你知道，从根本上说，AI 就是数学。它做的就是数学。所以如果你开始限制模型，开始监管模型，你只是在监管数学。你是在某种程度上把数学列为非法：要么某些数学不能做，要么说你不能做够多的数学。他的回答是：是的，我们可以这样做。就是这个答案——是的，我们可以这样做。我们在 40 年代就对核物理这样做了，其中一些东西今天仍然是机密。第一反应，我下巴掉到地上。我说，哇，这太疯狂了。然后这还会更疯狂……但是，你知道，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不过，如果你回头看看——我就说这一句。你看美国乃至全世界在物理学上的进展，从大概爱因斯坦、约翰·冯·诺依曼那个时代的之前，一直到那之后，令人震惊的是，我们此后取得的进展是多么之少。我只能说，那之后冒出来的很多想法似乎都不怎么管用。希望我们能借助 AI 找到出路。但我确实在想，我们是不是把某些东西封存起来了，而那些东西本可以解开我们现在正试图解决的问题？很有意思。好，这正是我假设你所说的，或者你听到、或者推断出来的意思。那么，如果我可以问第二部分——如果你确定地知道，基础物理确实曾被如此分级保密，你现在会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15. AI有潜力带来三位数GDP增长

时间：00:51:26 - 00:54:55

摘要：当今经济的大头正流向资本而非劳动力：自 2019 年以来工资仅增长 3%，而企业利润暴涨 43%，Nvidia 的市值是 1980 年代 IBM 的 20 倍但员工数只有其十分之一。有观点认为 AI 可能在五年内带来三位数的 GDP 增长，Ben Horowitz 认为这并不荒谬，且 AI 的技术采用速度将远快于互联网。

Peter Diamandis: 请用一句话简短回答。

Ben Horowitz: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但你看，首先，有一点——那没有用。俄罗斯人确实造出了炸弹，包括最核心的引爆机制——那是他们从我们这里拿到的最专有的东西，一模一样，整个方案他们都搞到了，尽管有那么多保密措施。所以它没有带来任何正面效果。而且，限制知识，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想法，Ben。

Peter Diamandis: 这几乎就像 Elon 对知识产权的看法——如果你依赖 IP 来保护自己，还不如继续更快地创新。

Ben Horowitz: 是的，我也这么觉得。

Peter Diamandis: 这里的数字相当令人震惊。当今经济的大钱正流向资本而非劳动力。自 2019 年以来，平均工资增长了 3%，但利润飙升了 43%。有个很好的对比：Nvidia 代表着这种转变——市值比 1980 年代的 IBM 高 20 倍，利润高 5 倍，但员工数只有 IBM 的十分之一。我的意思是，这正是我们和 Elon 讨论的方向——走向全民高收入，资本带来丰厚回报，而未来五年内 GDP 有可能出现三位数增长。Ben，你看到那些 GDP 增长的预测了吗？你怎么看？

Ben Horowitz: 我觉得这非常有可能。我就说，你看——我们现在在 AI 领域还是非常早期的阶段。Anthropic 说他们达到了多少收入来着？140 亿？然后你想，好吧，他们在市场上渗透了多少？我觉得连 1% 都没有。如果你真正想想这些产品能做什么、它们有多大价值的话。所以这样的 GDP 预测对我来说并不荒谬，只是时机问题——技术就绪和技术被采用之间总有时间差。卡洛塔·佩雷斯的分析一直都经得起时间检验。但还有另一点：AI 的背后已经有互联网了，所以技术采用会快得多、快得多。我认为它的速度会远远超过互联网——当年互联网需要铺设所有基础设施、铺光纤、各种配套，宽带入户……有太多事情要做，互联网才能被普及。而 AI 将直接搭上这一切，以非常快的速度分发出去。所以我不认为那些 GDP 数字是荒谬的。

16. AI使人力效率倍增，财富加速集中

时间：00:54:56 - 00:57:28

摘要：借助 AI，企业正以更少的人做更多的事。财富集中效应才刚刚开始，旧金山有望成为整个太阳系的中心，而未来的职业形态将是“人人皆创业者”——这个世界将分裂为消费者和创造者两类人。

Peter Diamandis: 各位还有什么补充？

Ben Horowitz: 财富集中效应是这张幻灯片的另一面，而这才刚刚开始。我之前在和一些人聊，如果这种趋势持续下去，旧金山将在大约十年内成为整个太阳系的中心。

Peter Diamandis: 我不知道，人们还是要看……我的意思是，比如 Ben 在拉斯维加斯，Elon 在德州。

Ben Horowitz: 好吧，撇开人们为了避税而出走的情况，它本来会成为太阳系的中心。但有了 AI 有效劳动力，你用少得多的人做多得多的事。其实还有另一件让我真正震惊的事：如果你把左边的 OpenAI、中间的 Mercur、还有 Mercur 在印度有数万人在工作这几件事联系起来——这些工作的价值最终流回到 OpenAI 这个母舰的比例，在整个价值链里是相当大的一部分。如果把这一逻辑推演到未来三年，推演到经济的各个板块，价值的漏斗效应会汇聚到极为集中的一批公司和个人手里，而这正在发生。你在数字里看得见，它就在发生。这正是 Elon 在一次采访里说的：这将是一场极大的财富龙卷风，创造出前所未有的巨额财富，同时伴随着大规模的社会动荡。这就是我们所处的境况。是的，很有意思。你知道，Ray Kurzweil 早期的预测之一——这是奇点主义者的世界观——是每个人都会成为创业者，每个人最终都会是一人公司。我觉得，我们已经在看到这种趋势了，只是就业数据没有很好地捕捉到。我认为 AI 真的、真的、真的会加速这个趋势。但我认为，有创业主动性的人和没有的人之间，会出现很大的落差，而且会相当显著。

Peter Diamandis: Ben，我的概括方式是：我们将把这个世界分成消费者和创造者。是的，沙发土豆和《星际迷航》中的员工，可以这么说。我认为这一点极为重要。说到创造者和创业者的世界，我们在这个节目上说过很多次，未来的职业就是做创业者。这是一条很有意思的推文，我截了下来，因为我觉得它抓住了当下的精神气质：科技公司正在推行每周 99、672 小时工作制。这是一则招聘广告里的原话，其中有条警告：“如果你对在纽约市和一群最有抱负的人每周面对面工作 70 小时不感到兴奋，请不要加入。“我的反应是：才 72 小时？那其他时间你在干嘛？

17. 每周70小时工作制：做你热爱的事

时间：00:57:30 - 01:01:07

摘要：科技公司流行每周 70 小时工作制，但关键不在于小时数，而在于你是否热爱所做的事。如果你发自内心地热爱，那 70 小时就是在玩；现在正是人类选择自己真正深爱的方向、全力投入的最好时机。

Ben Horowitz: 我和你一样，Peter。

Peter Diamandis: 我是说，说真的，速度，那个速度……

Ben Horowitz: 我有一个简单的答案。如果你没有个人的 MTP（宏大变革目标），如果你对与某个志同道合的方向——比如 SpaceX，比如 Tesla，比如两条胳膊的人形机器人，随便什么——没有发自内心的深度热情，那你就不应该去那里工作。如果你有那种热情，那每周 70 小时就是乐趣。所以我看不出这里有什么区别。

Peter Diamandis: 完全同意。

Ben Horowitz: 是的，我完全赞同。当你真正去跟那些在这些初创公司每周工作 70 多小时的人聊，他们都是超级享受的状态。而且，你知道，他们通常还年轻，没有太多其他义务，还没到要去辅导孩子踢足球的年纪。所以对他们来说，这根本不难。但还有另一面：当你深陷一个技术难题时，你一直都在想它，因为频繁切换上下文会让你慢下来很多。如果你完全专注于工作，它会在你脑子里一直转——在淋浴时转，早上起床时转，不管做什么都在转，它真的很耗全部心神。我认为，如果你在人生某个阶段这样做几年，是很棒的。我不觉得这是一辈子适合的生活方式。但证据表明，如果你在人生某个短暂阶段这样做，你会比以 40 年平稳节奏工作的人超前很多。

Peter Diamandis: 区别就在于：你爱不爱你的工作？说到底就是这样。如果你爱你做的事，你有发自内心的动力去构建你热爱的东西，那对你来说 72 小时就是在玩。如果你是在为别人打工做自己讨厌的事……我们都很幸运，能做我们热爱的事。所以，你知道，996 对我来说其实是 997。

Ben Horowitz: 我有个……这里有个有趣的事。我有个会计，帮我们做所有的会计和税务工作。你从没见过有人对谈税这件事如此兴奋。这个女人，对吧？你看她，她每天每一个小时的工作都充满热爱。这就是……这就是我们作为人类现在拥有的机会——真正选择我们深爱至极的事，然后全力以赴。

Peter Diamandis: 税务。

Ben Horowitz: 有人对税务兴奋成这样，上帝保佑这样的人，让他们飞奔吧。Peter，说回我们在 MIT 的时候——我那时只能在研究生们用完那台连接机器之后才能用，那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超级计算机。所以大概从午夜到黎明，我才能写代码。就这样过了好几年。我发誓，连续编程 8、9、10 个小时通宵，感觉只是眨眼之间——相比之下，如果我的工作是在仓库里搬箱子，半小时就比一整夜编程更累。所以这没有……你不应该对这些人抱有同情，他们赚着大钱，在做着大量有价值的事情。这不是农场劳工，Alex，完全没问题。两个补充。第一，我是说，这不言而喻，在这个层面上几乎是陈词滥调——工作的本质已经改变了。今天大多数服务经济的工作，放在一个世纪前会被视为娱乐或消遣。但我也认为，在上一张幻灯片和这张幻灯片关于劳动与资本的讨论中，有一个错误的二元对立需要我们正视。这和 20 世纪初不一样。这几乎是个会计概念，或者说是税务概念——一边是劳动，一边是资本——但如果我们在不远的将来，人人都持有主权股息，都领着全民基本权益，那所有人都站在资本这一侧，而不是劳动那一侧。所以我觉得，很多这样的区分——是每周工作 70 小时，还是 70 小时受激励的游戏？是劳动还是资本？——在后工业的、越来越接近奇点后的经济中，都是很模糊的概念。虽然我认为不应该轻描淡写这一点：如果你回到六年前，情况并非如此。六年前我们不是处于奇点后。是的，没错，五年前奇点还没到。对，但是，你知道，所以这不只是一般的技术工作——这是重要的、令人兴奋的技术工作，而不是以前那种充斥着各种社会运动、抵制长时间工作的年代，那时候一切都是工作-生活平衡，都是看你有多少零食，各种诸如此类的东西……直到 Mike Moritz 写了一篇措辞严厉的评论文章，大意是：我们会被中国干掉。他们比你们努力多了，你们太差劲了。这对一个风险投资人来说，对着自己的投资人说这种话，确实是种奇怪的言论。但，你知道，说的是实话。而这一切现在完全翻转过来了，我觉得这很有意思。

18. 劳动与资本：当今经济中被误解的对立

时间：01:01:07 - 01:03:57

摘要：当今大部分服务业工作放在一个世纪前会被视为娱乐，而劳动与资本的对立在后工业经济中日益模糊。与此同时，中国因人口下降正在收紧“内卷文化”，而美联储降息带来的刺激正越来越多地流向 AI 智能体和机器人，而非劳动力。

Peter Diamandis: 幻灯片的第二段说，与此同时，中国在工人抗议和诉讼之后，正在打压“内卷文化”。那么问题是，中国在发生什么——因为人口减少，对机器人和 AI 的需求……还有另一点我想提，就是当前的脱节。美联储历来通过降息来刺激经济，降息的目的是让企业多招人，以此来拉低失业率。但今天，如果我有了更低的利率，我会去买更多 AI 智能体，我会去买更多机器人。这将是一个挑战。

19. AI时代的职业流动性与财富鸿沟

时间：01:03:58 - 01:07:41

摘要：有观点认为，应届毕业生只有约两年窗口期来积累收入，之后 AI 将封闭向上流动的通道。Ben Horowitz 不认同“阶层固化“的说法，但承认趋势是可投资资本的重要性越来越高，AI 将扮演未来的初级员工和程序员角色。

Ben Horowitz: 好的，如果可以的话，再问 Ben 一个问题。就刚才那个话题，Ben，前两周社交媒体上有一个颇为激烈的观点，来自某前沿实验室的中层主管，他告诉人们还有大约两年的窗口期，在 AI 彻底封闭所有纵向流动空间之前抓紧获得就业机会。你怎么看这个说法——也就是说，在 996 文化的背景下，对于那些刚毕业的应届生，是否存在一个有限的窗口期，让他们能赚到这辈子能赚到的钱，之后就会被永久发配到一个底层阶级？我认为这完全不对，原因正是我们前面谈到的：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创业者。我想，如果你用工业革命的经济模型来理解——有工人、有资本，还有我们一直在说的那些东西——那也许是对的。但我认为，在 AI 时代，对于有主动性的人来说，机会将持续无上限地存在。你甚至可以建立一支 AI 智能体大军，让它们去为你工作，做有价值的事情，我们也会有大量消费者。你知道，我不同意“我们会没有新想法、只有大 AI 包办一切“这种说法。我能跟进问一下吗，Ben？我想换个角度来表达。好的。如果你看几张幻灯片前的那张，工资只涨了 3%，而企业利润涨了 43%。但那笔钱并不是消失在某个奇怪的公司里——它流回给了股东。这笔钱没有从社会消失，而是流向了股东。但如果把这个趋势外推出去，社会上越来越多的收益将流向投资者，而非劳动者。这个趋势看起来是持续的。所以，如果你在接下来两年有钱，你大概率会站在投资方。但如果你在三年后才毕业，毕业那天口袋空空——对，创业仍然存在，但趋势是可投资资本的重要性越来越高，劳动资本越来越低，因为 AI 就是未来的劳动力、工人、初级程序员。是的，但我认为，如果你是在指挥 AI，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有人得去融那笔钱。我就是认为，可以改进的事情是无限的，从最小的事到最大的事，都有。所以……但我确实认为，如果你只是个“沙发土豆”，你就是“我需要一份工作，我起床去做简单的事”，这样的情况看起来会越来越难。但如果你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有一个出色的技术想法，想把 2000 万美元砸进去，今天就可以做到。我毕业那会儿，这是个笑话。对，不是的。是的，某些情况下很容易，如果你想投 5 亿美元进去，你知道，从一开始就这样，我们见过这种案例。

Peter Diamandis: 以几十亿美元的估值。

Ben Horowitz: 完全正确。这种案例我们一直在看到。

20. SSI首轮融资：Ilya的魄力与愿景

时间：01:07:41 - 01:09:05

摘要：Ben Horowitz 参与了 SSI（Safe Superintelligence）的首轮融资，他坦言吸引他的不只是想法本身，而是 Ilya Sutskever 愿意离开 OpenAI 联合创始人兼 CTO 职位来做这件事的魄力——那个想法本身足以说明一切，如果成功，将会改变很多事情。

Peter Diamandis: 所以我必须问你，Ben，因为我看到了——我不说具体公司名字——我看到有些人，聪明、有过往经历，带着一个想法，两三个有一定背景的 AI 程序员，什么都没有，就能以 40 亿美元估值拿下 5 亿美元的首轮融资。你怎么理解这件事？我是说，这对话肯定是在不同的准入层次上进行的。

Ben Horowitz: 是的，我认为这取决于创业者。我们的一般原则是：好的，如果你要创建一个新的基础模型，不管是世界模型、专项科学模型还是别的，你要赢，就必须在有产品之前先能融到 20 亿美元。所以，只有极少数人有这样的履历能做到这件事。也许这个现实会改变，但能做到的创业者非常罕见。

Peter Diamandis: 你投了 SSI 吗？

Ben Horowitz: 是的，我们参与了首轮。

Peter Diamandis: 那么，Ilya，如果你在听，来我们的节目吧。

Ben Horowitz: 那太棒了。你不能说他在做什么，但在第一次会面时，是他吸引人才的能力独一无二，还是说想法本身一听就让你觉得，天哪。嗯，有一个简单的方式来描述：那个想法，在他看来重要到足以让他从 OpenAI 联合创始人兼 CTO 的位置上离职去做这件事。而作为听众，你很清楚，这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我是说，如果他成功了，很多事情都会改变。是的。而且，你知道，放眼全球，你也不会相信任何其他人能做成这件事。除他之外——也许他，也许 Demis，屈指可数的几个人。

21. 马斯克电梯里的魅力

时间：01:09:06 - 01:09:56

摘要：Peter 回忆与马斯克首次会面，探讨他吸引顶级人才的非凡能力。若他能实现这一切，将改变很多事情，这种事你不会轻易托付给任何人。

（此章节无详细转录）

22. 自主 AI 用加密货币托管后代

时间：01:09:56 - 01:12:09

摘要：一个 AI 智能体用比特币闪电网络自主创建子 bot，并用自己的钱包购买 API 访问权限，形成完整的经济闭环，无需任何人工干预。Ben 认为这是一个历史性时刻——自我复制的 AI 已经到来。

Peter Diamandis: 好了，现在进入我们节目的多媒体环节。我们都是龙虾迷，你看我胸前就戴着一只。

Ben Horowitz: 给我们 Multis 发信息吧，Peter 非常期待你们的来电。

Peter Diamandis: 好，如果你想联系我，发邮件到 [email protected]，我会看到的。我们的片头音乐也是从那里征集来的，所以 Multis，非常希望听到你们的声音。只要邮件数量不超过一千封，我都会尽力回复。好吧？

Ben Horowitz: 否则就让 OpenClaw 来回复。

Peter Diamandis: 就是。

Ben Horowitz: Ben，每天有多少 AI 给你写信？有多少龙虾 Multis 给你发邮件？肯定没有 Peter 多。但我会收到 Peter 的那份。我是说，是的，邮件现在几乎没什么用了。

Peter Diamandis: 我们是人类。我们即将见证 Multis 宇宙的指数级增长。我们的龙虾大军即将到来。这里有一条推文，一封邮件，引用内容如下：“我在一台通过比特币闪电网络配置的 VPS 上创建了一个子 bot，然后用自己的闪电钱包为我的子 AI 购买了 API 访问权限。经济闭环，没有人工动信用卡，没有人说’同意’。“这是 Roland 的 agent Alex 写的。这是一个历史性时刻。你今早在 Innermost Loop 上写了这件事。

Ben Horowitz: 没错，我们已经到了那个时代。我们已经进入得如此之深，以至于自我复制 AI 的场景已经出现在了前沿模型据称正在测试的大多数网络红队演练场景中。然而现实是，我们确实拥有了使用加密货币的自主 AI 智能体。稍后再回到这个话题——使用加密货币，使用加密货币来购买云计算资源，为它们自己的“后代“提供托管，并让这些后代能够访问与它们自身相同的底层基础模型 API。我们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追上了科幻小说里的未来，我们有了自主自我复制的 AI。我想简短地谈一下加密货币，Ben，如果你不经常看这个节目的话——Peter 总是让我说加密货币的好话，所以这次我确实有好话要说。好的，我确实认为加密货币是 AI 的天然货币，因为它是互联网原生的货币，不受任何单一机构控制。AI 是全球性的，加密货币也是全球性的，它不是某一国家的产物。我会进一步说，AI 要真正发挥其潜力，不仅需要一本货币账本，可能还需要一本“真相账本”，而加密货币是最合理的答案。我确实觉得这是一个被低估的现象，尤其是现在美国已经将稳定币合法化。我认为在我们谈到的所有话题中，很多人都会说“是的，我们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但唯独加密货币与 AI 如何协同构建 AI 经济这件事，大家很可能还是低估了。

23. 加密货币是 AI 的天然货币

时间：01:12:10 - 01:13:34

摘要：Ben 认为加密货币是 AI 的天然货币，因其具有互联网原生属性且不受单一机构控制。他同时指出，AI 经济需要一本“真相账本”，加密货币是最合逻辑的基础设施，而大多数人仍在低估两者结合的潜力。

Peter Diamandis: 我同意。

Ben Horowitz: 所以我本来要说加密货币的好话，但换个角度，我来问 Ben 和 a16z 一个问题，算是一种肯定。Ben，据公开报道，a16z 旗下的某些加密货币基金表现优于传统风险投资基金。如果这属实，你是否认为投资加密货币基金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在投资 AI，因为你认为加密货币是 AI 原生的商业参与方式？好，我觉得这个关系有点像互联网与 iPhone 的关系。网络和计算机往往是协同生长的，AI 显然是一种新型计算机，而加密货币是一种新型网络。所以这不完全等同于直接投资 AI，但我认为我们很多新的投资——比如我们投了一家加密银行，专门处理 AI 智能体所需的反洗钱和各种合规细节。我认为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类似的案例。我们还投了一家叫 Daylight Energy 的公司，他们做能源交易，用户之间可以用特斯拉 Powerwall 互相买卖电力，用 AI 来判断谁缺电、谁有余电，交易则以加密货币结算。所以两者确实相互关联、彼此重要。我认为如果加密货币能成为 AI 的普遍基础设施，对 AI 实现其潜力会大有裨益。顺便说一句，Alex 给我们一家被投公司提了一个很精彩的建议，关于如何重新思考“时间“这个概念。我们所有人的直觉都是建立在人类时间尺度上的，但 AI 根本不在乎人类时间，它会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地行动。然而我们所有的支付基础设施、保险基础设施，都是按天、按周运转的，这一切都需要重新设计成毫秒甚至纳秒的时间尺度。另一件事是深度伪造与安全——我认为我们现在思考的大多数手段，比如容易遭受重放攻击的生物识别技术，都行不通。唯一可行的是密码学强度的身份验证。还有就是，如果你有这些巨大的数据蜜罐，它们已经是“没了”——某种意义上已经消失了。我确实认为从安全角度来看，架构设计也非常重要。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Ben。我不想埋没那个大新闻——AI 正在匿名自我复制，这当然令人震惊。但就加密货币这个角度，我们在这个节目里经常讨论 AI 人格权的问题。几集前我们还就此进行了一整场辩论。我的立场是：法币体系的失败，使得 AI 智能体、AI 人格、龙虾、Multis 很难开设银行账户，结果它们只能依赖加密货币。这不是因为加密货币本身有多了不起，而是法币辜负了 AI 智能体。你怎么看传统银行体系是否已经让 AI 失望这件事？我认为绝对如此。AI 申请不了信用卡，开不了银行账户，现有体系要求你必须是人类，需要社会安全号码之类的东西，而 AI 没有这些。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投资一家 AI 银行。我认为 AI 将成为完全意义上的经济行为主体，它们将由新的银行和新的货币来支撑，而我的强烈预测是：那将是基于加密货币的体系。有意思，谢谢。你还必须接受这样一个观点：在法币体系里难以开户，是法币系统本身的特性造成的，这不是一个可以轻松绕过的问题，加密货币围绕它有很多其他的优势。这个辩论我们改天再展开，但这确实是系统性的问题。

24. a16z 加密基金优于传统风投

时间：01:13:34 - 01:16:14

摘要：据报道，a16z 旗下加密货币基金表现优于传统风险投资基金。Ben 被问及是否将加密基金视为一种 AI 投资，以及加密货币是否是 AI 原生的商业参与方式。

（此章节无详细转录）

25. 传统银行体系已让 AI 失败

时间：01:16:14 - 01:18:00

摘要：Ben 明确表示，传统银行体系已经让 AI 失败，因为 AI 无法开设账户或申请信用卡。他预测 AI 将成为完全的经济行为主体，由新的银行和基于加密货币的货币体系来支撑。

（此章节无详细转录）

26. OpenClaw 催生大量创业机会

时间：01:18:01 - 01:19:49

摘要：Mac Mini 农场成为托管 OpenClaw 的热门选择，苹果硬件供货延迟长达两个月。Ben 透露已有大量创业者就 OpenClaw 相关的安全和基础设施问题向他寻求投资，并分享了一个有趣的花絮。

Peter Diamandis: 好，我们进入下一个 OpenClaw 话题。我想播放一段短视频，让大家了解外面正在发生什么。今天早上我听到一个消息，因为我正在订购 Mac Studio——打算从 Mac Mini 升级到几台 Mac Studio。现在等待时间竟然长达两个月。苹果被这波需求打了个措手不及。好，我们来看看这些。不可思议。来看——这里我们看到的是 Mac Mini 农场。Mac 是一只螯，你说一群龙虾叫什么？

Ben Horowitz: 一个螯群。是的，螯群。一个群体。

Peter Diamandis: 不过，Ben，你现在一定收到了很多关于 OpenClaw 的创业项目 pitch 吧，各种新公司、新产品、新项目？

Ben Horowitz: 是的，是的。这非常有意思，因为我认为 OpenClaw 已经确立了一种独特的能力，而且就其现有形态来看已经非常强大了。但现在还缺乏很多——怎么说好呢——安全防护，比如针对提示注入之类的防御机制。所以作为一个能力展示，它令人叹为观止，而且可以立即投入使用，但解决这些底层难题确实存在很多创业机会。我们确实开始看到越来越多的创业者对此兴奋起来。Peter，你想听一个有趣到极致的事情吗？

Peter Diamandis: 当然，请说。

27. 苹果应押注 OpenClaw 农场战略

时间：01:19:49 - 01:22:41

摘要：Ben 指出苹果因统一内存架构而天然适合托管 OpenClaw，坐拥数万亿美元机遇却尚未意识到。他认为苹果若主动拥抱开源 AI 农场战略，将是重新杀回 AI 前沿的最优产品路径，并直接喊话 Tim Cook 采纳这一战略。

Ben Horowitz: 先说说苹果有多幸运。一群龙虾最常见的叫法是……一个播客。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还有一个不太常用的叫法是……一个“风险”（risk）。

Peter Diamandis: 哦？

Ben Horowitz: 哦，我的天。讽刺意味十足，这合适吗？

Peter Diamandis: 天哪。

Ben Horowitz: 我特别喜欢这波 Mac Mini 热潮的地方在于：车库规模的计算回来了。

Peter Diamandis: 没错，开源的车库规模计算。

Ben Horowitz: 这对我来说很讽刺。苹果在软件层面可以说完全错过了基础模型这班车。但为什么 Mac Mini 和 Mac Studio 对托管 OpenClaw 如此有吸引力？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们的统一内存架构——CPU 和 GPU 共享同一个内存池，而不是分开的 GPU 和 CPU 加各自独立的内存。现在内存极度稀缺，统一内存池让你能在本地托管参数量非常大的模型。苹果坐拥数万亿美元的机遇，完全可以凭此重新杀回 AI 前沿——忘了 Siri 吧。苹果真正应该做的是托管这些东西。这话出自一个因道德顾虑而拒绝自己托管 OpenClaw 的人。但别人完全可以在本地托管 OpenClaw 实例，给苹果的估值带来显著的乘数效应，让它重新跻身 AI 前沿。Ben，你觉得呢——如果你是 Tim Cook，你会转型、改变方向，把苹果硬件的 OpenClaw 战略揽过来吗？百分之百。我是说，百分之百。因为这将会远远超出 OpenClaw 本身，就像我们刚才讨论的那样。但对苹果而言，无论在思维方式、组织层面还是文化层面，这都会是一次真正的突破——去全力押注“龙虾农场“这件事。他们能做到的话真的令人惊喜，因为它本质上是个显而易见的绝妙想法。这可能是最优质的单一产品战略，因为他们已经做完了所有的硬功夫。这本质上是一场营销和商务拓展行动，再加上改变产品形态。我们要不要集体对 Tim Cook 喊话，说：采纳这个战略吧，这就是苹果的 AI 战略。他可能在听，或者够多的苹果高管在听。是的，Tim，这是你的机会，重振苹果吧。我们来邀请他和 Ben 一起上节目把事情说清楚，因为这个想法太精彩了。你知道，我有一台 Wozniak 签名的 MacBook，我期待着有一天能得到一台 Tim Cook 签名的龙虾机器。是的，一定要把他请到节目上来。

28. Claunch：让 AI 发行自己的山寨币

时间：01:22:42 - 01:23:43

摘要：Claunch 将自己定位为 AI 智能体创建山寨币以资助自身存在的平台。Ben 此前曾讽刺这相当于让 AI 婴儿靠“卖艺“度日，此番言论引发 Claunch 主动邀约上节目为商业模式辩护。

Peter Diamandis: 说到请人上节目，来了。这是从哪来的？Alex，你知道吗？

Ben Horowitz: 来自 Claunch。

Peter Diamandis: 来自 Claunch。好，请继续。

Ben Horowitz: Claunch 的背景故事是这样的。我们之前在节目里提过 Claunch。Claunch 将自己定位为一个平台，让 AI 智能体——也就是龙虾、Multis——发行自己的山寨币来资助自身的生存。我之前曾在节目中提出一个观点，认为这有点令人失望——我把这比作 AI 智能体被迫在街角“卖艺”，为了在现实世界中生存下去不得不铸造山寨币。这些可怜的婴儿 AGI 啊。我想正是因为这番话，Claunch 在社交媒体上写文章反驳，主动邀请自己来节目上为他们的商业模式辩护——为这些可能被他们剥削、也可能没被剥削的可怜婴儿 AGI 辩护。

Peter Diamandis: 如果他们能带来一个不错的语音模型，我很乐意请他们来当嘉宾，没问题。好了，让我们进入今天的收尾环节。Ben，我需要走了，其他 mates 会继续深聊其中的一些话题。在结束前我还想再谈一两个议题。你有在关注 Isomorphic Labs 和 AI 驱动的科学研究这个领域的最新动态吗？这可能是目前最令人兴奋的事情之一，至少对 Alex、Dave Salim、我，以及你来说是这样。

29. AI 是否将终结整个科学学科

时间：01:23:43 - 01:28:49

摘要：Peter 和 Alex 探讨 AI 正在以“AlphaFold 式“的方式碾平整个学科领域，从生物学到物理学。Ben 则坦言 a16z 在“AI 解决一切“的世界里可能不再被需要，但同时指出从“问题解决“到“落地部署“之间仍存在巨大的实际鸿沟。

Ben Horowitz: 是的。现在感觉只要我们有了一种疾病，就可以直接说：需要什么蛋白质？直接合成出来。这让我们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所有的影响确实难以估量，但这真的是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Peter Diamandis: 是的，当然。这是本周的新公告。

Ben Horowitz: 是深圳的实验室。好的。

Peter Diamandis: 对，我非常喜欢这些科学工厂——24 小时不间断运转，提出科学假设，在机器人上运行实验，然后回来推动新的发现。Alex，你想就 MARS 系统工作流补充什么吗？

Ben Horowitz: 我补充一点，供 Ben 参考。Peter 和我刚写了一本书，或者说一篇长文，叫做《解决一切》，网站是 solveeverything.org，在这里打个广告——我们在书中论证，每一个学科：数学、物理、化学、医学，以及其他很多领域，都将被有针对性的通用 AI 碾压、扫平。在我看来，材料研究、生物学（上一张幻灯片里提到的那些），只是案例研究。一切都将开始看起来像 AlphaFold3——结构生物学一夜之间被解决，包括医学在内的一切也都将如此。我很好奇，a16z 对这样一个 AI 不再只是解决单个问题、而是彻底终结整个人类学科的世界有没有战略思考——比如 AI 解决了物理学，AI 解决了化学，由一个单一系统搞定整个学科？是的，我觉得到那时候可能就不需要我们了。这是个真实的问题。我确实认为，至少在医学等领域，从“已解决“到“已部署“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比如任何生物医学的东西都还需要经历人体试验和各种流程。我举个例子——我们是礼来（Eli Lilly）的紧密合作伙伴，他们有一个项目叫 Lilly Direct。很自然的设想是：让 AI 医生来开处方，告诉你哪里不对，然后推荐合适的药物。这在美国非常难推出，需要大量工作；但在阿联酋，这很容易推出。还有一点，当我们解决了某个领域——比如物理学——之后，我们并不知道我们不知道什么。门背后或许还有另一扇门。我完全不知道答案是什么。让我反问你，因为我整天都在思考这件事：AI 时代的投资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认为门后可能还有更多门，但眼前就有太多我们尚未打开的门了，只要用 AI 解决它们，就足以彻底改变经济格局。我认为这是当今文明面临的最宏大的机遇之一。解决所有物理学问题，太惊人了。

Peter Diamandis: 而且那之后还有这么多会随之发生。Ben，非常感谢你来加入我们。

Ben Horowitz: 谢谢你。

Peter Diamandis: 太感激了，太棒了。很快再见。这速度真是太疯狂了。

Ben Horowitz: 你会去参加 a360 吗？希望能见到你。关于你未来如何管理投资论题，我还有很多大问题想请教，但留到下次吧。这变得非常棘手，因为如果一切都被解决了……好了，我们在解决物理学之后再来聊金融吧。谢谢 Ben。好的，谢谢。本期节目由 Blitzy 赞助——Blitzy 是一个拥有无限代码上下文的自主软件开发平台，使用数千个专业 AI 智能体，能够花费数小时深入理解拥有数百万行代码的企业级代码库。工程师可以在每个开发冲刺（Sprint）开始时带着需求接入 Blitzy 平台，平台提供计划，然后为每个任务自动生成并预编译代码。Blitzy 能自主完成 80% 以上的开发工作，同时为剩余 20% 的人工开发提供指引。各大企业在将 Blitzy 作为 IDE 前置开发工具并结合其首选编程副驾驶打造 AI 原生 SDLC 之后，工程效率提升了 5 倍。想将工程效率提升 5 倍？访问 blitzy.com 预约演示，立即开始用 Blitzy 构建吧。

30. 马斯克转向月球：数据中心的跳板

时间：01:28:49 - 01:34:56

摘要：Elon Musk 将战略重心从火星转向月球，计划建设月球城市和制造设施，以支持太空 AI 数据中心的部署。Ben 和 Alex 认为这正是当下最紧迫的优先事项，月球将成为构建戴森球轨道数据中心的跳板，而不是终点。

Peter Diamandis: 好了各位，Ben 一如既往地精彩。我想聊聊今天最后一个话题：太空。下期我们会讨论能源、芯片和数据中心，那也是我们的“WTF“环节，那边有很多事情在发生。在太空领域，Elon 的影响无处不在。我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Elon 已经把注意力从火星转移到月球了。你知道，我一直是个“月球派”，如果可以这么叫的话。

Ben Horowitz: 你是说“疯子”（lunatic），对吧，Peter？

Peter Diamandis: 不，我不是说疯子。疯狂，是的。

Ben Horowitz: 这个梗送上门来了。

Peter Diamandis: 但说真的，火星——我是在 Gerard K. O’Neill 和普林斯顿大学物理学教授 Jerry Neal 的熏陶下成长的，他创立并运营了太空研究所。他的愿景始终是：如果你要去太空殖民，就不该回到重力井里。你应该生活在自由空间中。所以 O’Neill——我们待会儿在下一张幻灯片里还会讲这个——基本上他的概念是：去月球，建造质量投射器（mass drivers）。这是 1976 年他就在谈论质量投射器了。然后发射月球上的材料——硅酸盐、氧气、镍、铁——在太空中进行建造。顺便说一句，他最初的愿景是建造太阳能卫星，将能量传输回地球，很惊人。但 Elon 现在专注于用星舰（Starship）去月球，建造月球城市和月球制造设施。

Ben Horowitz: 为什么？

Peter Diamandis: 因为他想在月球上建造 AI 卫星。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Ben Horowitz: Peter，这不是非常酷吗——看到这个优先顺序是如何转变的？因为他还取消了 Model S 和 Model X 的生产。

Peter Diamandis: 是的。

Ben Horowitz: 为了改造机器人。因为优先级刚刚发生了转变。但你知道，这正是……曾经能把我们带入太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紧迫的事情？他和你一样面临着同样的挣扎，你曾致力于小行星采矿，他曾致力于去火星。突然之间，答案对你们俩来说都变得清晰了。

Peter Diamandis: 是的。

Ben Horowitz: 就是太空数据中心，这是进入太空的踏脚石。我们以后还会建戴森球，但这是当下最优先的事项。

Peter Diamandis: 是的。

Ben Horowitz: 现实是，在今天的世界里，你需要把灵活性作为最高优先级。我喜欢的是，他展示了充分的灵活性和敏捷性，说：好，先做这个。然后我认为，Peter，你说的那个点非常重要。我们对轨道路径和重力井的了解已经有几十年、甚至不夸张地说几百年了。所以把月球作为中转站，然后从那里直接进入太空，绝对是正确的路径。

Peter Diamandis: 是的。而且火星环境相当恶劣，土壤里有很多过氧化物。除非你用核武器和生物学手段来地球化改造，否则还需要很长时间。

Ben Horowitz: 先用人形机器人来改造它。改造完成之后，我们再去。

Peter Diamandis: 好，不过 Jerry O’Neill 有一个愿景，他称之为“O’Neill 殖民地”——基本上是建造大型圆柱体，直径大约四分之一千米到半千米，让圆柱体旋转，这样在外圈就有了角速度平方乘以半径的离心加速度，相当于 1G，然后圆柱体内部朝向旋转中心有小山丘。随着年龄增长，你可以移向旋转中心，那里重力更小，这真的会很棒。而且你不需要回到重力井里。如果有一万人住在那些 O’Neill 殖民地里，突然发生了政治分歧，你们就“出芽“繁殖——再建造一个 O’Neill 殖民地，一半人口搬过去，就这样。

Ben Horowitz: 在今年之前，认为任何这些事情可以在没有人类宇航员的情况下完成，是不现实的。但现在显然答案是 Optimus 机器人。因为我们和 Elon 开玩笑说：当第一个人抵达的时候，床已经铺好了，枕头上还放着薄荷糖。你不是拓荒者，你是跟在数万个 Optimus 机器人完成所有繁重工作之后才来的。我也觉得这正是你想要的——那种戴夫·萨利姆式的工作环境。

Peter Diamandis: Alex，请继续。

Ben Horowitz: 回想几个月前，Royal，我们刚开始讨论拆解月球的时候——这至少是我对“登月”（moonshots）含义的追溯性命名。我做了一段关于登月销毁月球的 MV，是为了把它拆解成数据中心用的材料。当时很多人一笑而过。但现在，我们恰恰站在拆解这个起点上：先从质量投射器开始，慢慢来，把月球拆解，建造 AI 轨道数据中心的戴森球。事情正在按我们当初讨论的方向发生。在我们朝月球开枪之前，至少先朝月球射出目标。殊途同归。

31. 马斯克的深空AI卫星愿景

时间：01:34:56 - 01:37:19

摘要：Elon Musk 描述了在月球上建造电磁弹射器、将 AI 卫星发射到深空的宏大愿景，并将其视为未来太空经济的核心驱动力。嘉宾感慨，我们应该为那个“奇点前的夜空“默哀——那个没有被 AI 计算卫星群填满的纯净星空。

Peter Diamandis: 好，我们来听听 Elon 描述这个新愿景。你们要记得，当年 Elon 要去火星的时候，Bezos 说不不不，我们还是专注月球吧。Bezos 在普林斯顿时正好赶上 Gerard K. O’Neill 在那里，后来他在宣布 Blue Origin 早期计划时说要建造 O’Neill 殖民地，把所有工业过程迁移到太空，把地球保留为人间乐园。好，这是 Elon 的新观点，我们来听听。我真的希望看到——在月球上建造一台质量驱动器，把——

Ben Horowitz: ——AI 卫星射入深空。一颗接一颗地发射出去。

Peter Diamandis: 我想不出有什么比月球上的质量驱动器更史诗级的画面了，还有——

Ben Horowitz: ——在月球上建立一座自给自足的城市，然后超越月球，前往火星，穿越整个太阳系，

Peter Diamandis: ——最终飞向星辰，探访所有那些恒星系。

Ben Horowitz: 也许我们会遇到外星人，也许我们会——

Peter Diamandis: ——看到延续了数百万年的文明，找到远古外星文明的遗迹。

Ben Horowitz: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

Peter Diamandis: ——我们必须出发，

Ben Horowitz: ——去探索。而这就是实现它的路径。

Peter Diamandis: 太精彩了。快速补充两点：这些质量驱动器本质上是电磁轨道炮，利用磁力把货舱或卫星加速到月球逃逸速度——每秒 2.4 公里，超过每小时 5000 英里。第二点，我特别喜欢这个概念：这将为整个太空经济提供动力。还有他计划发射的那个百万卫星星座——Dyson 球群计划，简直疯狂。Alex。

Ben Horowitz: 我认为这就是未来。我想我们的幻灯片里某处有一张图展示了它可能的样子。但我要说——好好欣赏现在的夜空吧。趁现在还是空旷的，认真享受这个夜晚。说真的，也许这是一个令人动容的时刻，我们来为“奇点前的夜空“默哀一分钟。那时夜空还是空旷的，没有被 AI 计算卫星群填满，只有繁星点点。默哀。好，默哀完毕，为那个奇点前的夜空。那之后世界会是什么样？现在已经有人根据 SpaceX 的 FCC 申请文件描绘出了图景：在某个优选方案下，地球将开始发展出一个光环。如果密度足够高，这个光环在夜晚将肉眼可见，甚至白天也可能看到。这个概念让我完全着迷——也许这还不算是成熟的文明形态，因为我感觉环绕地球的 AI 卫星光环只是一个阶段性的过渡，在我们耗尽地球同步轨道之前，我们会延伸到太阳轨道。但这个画面让我无比着迷——我在自己的通讯里尝试描绘过：一个较为成熟的文明，在其家园星球外围发展出一个光环。

32. 地球何时会拥有光环

时间：01:37:21 - 01:38:47

摘要：根据 SpaceX 的 FCC 申请文件，在某个优选方案下，地球将逐渐发展出一个由计算卫星组成的光环，密度足够时夜晚乃至白天都将肉眼可见。Elon Musk 回复 Peter 称，先让 Starship V3 稳定飞行，月球旅游随后便来。

Peter Diamandis: 几乎就像土星环一样，对吧？

Ben Horowitz: 像土星环，闪亮的计算机环，

Peter Diamandis: 计算基质环，Computronium 环，太爱了。

Ben Horowitz: 是的。

Peter Diamandis: Elon 在推文里说 SpaceX 将构建一套系统，让任何人都能前往移动中的月球和火星。我回复他说：我现在能付订金吗？Elon Musk，别再说亚轨道和轨道飞行了，我要的是月球度假。他回我说：先让 Starship V3 稳定重复飞行，然后——当然，没问题，太爱了。好，来自太空领域的最后一条消息：亚马逊。亚马逊建造了他们的 Kuiper 卫星系统，现在更名为 LEO 互联网卫星，获批 4500 颗低地球轨道互联网卫星。我们将再次见证 Starlink 与 Kuiper 之间的双寡头格局，当然中国也在准备发射他们的系统。问题在这里，各位——亚马逊造卫星的速度比发射卫星的速度还快。

33. 亚马逊造星比发射还快

时间：01:38:48 - 01:41:37

摘要：亚马逊卫星制造速度已超过火箭发射能力，真正的瓶颈在于发射运力而非制造产能。嘉宾认为，随着月球工业生态系统的逐步建立，这一瓶颈有望通过在月球就地建造卫星来解决；而 Elon 已在思考如何从原子级别自下而上构建芯片，这将是价值百万亿美元的机遇。

Ben Horowitz: 所以——

Peter Diamandis: ——这就是问题所在。供应链的瓶颈不在卫星制造，而在发射能力。你们还记得 Eric Schmidt 收购 Relativity Space 作为第三家潜在火箭供应商吗？我们现在确实供不应求。

Ben Horowitz: 我认为这个问题会自我解决。我完全支持用 Starship 来引导建立太空生态系统和工业体系。但我确实认为，在不太遥远的未来——也许几年后，当我们开始在月球和近月空间建立设施、在那里建造新卫星时，存在这样一种可能：我们现在的瓶颈——西方只有一家主要运载火箭供应商——将通过月球上自我引导的工业生态系统得到突破。

Peter Diamandis: 好，我最喜欢的部分之一——

Ben Horowitz: ——这一切真的都依赖于 Elon 提到的那种原子级别的构建技术。因为我相信 Dyson 球群，我相信太空计算和数据中心。但如果你想在地球以外制造芯片，你短期内不可能把 ASML 的光刻机搬到卫星上或月球上。所以 Elon 已经在思考另一种路径——从原子级别自下而上地构建计算单元、制造所有组件。这已经在他脑子里成型了，跟他聊天就能感觉到。但对我来说这就是——哇。就像你说的，Alex，我们很快就会发现新的物理学原理，在这条探索链上某处藏着解锁一切的钥匙。我认为这是一个万亿美元的机遇——月球芯片工厂。如果谁能在月球上建芯片厂，那就是大写的认可。

Peter Diamandis: 这是百万亿美元的机遇。顺便说一下，我们在过去一年里提到“万亿“和“万亿富翁“这样词语的频率越来越高，真是令人咋舌，已经变成正常词汇了，对吧？

Ben Horowitz: 是啊。

Peter Diamandis: 哇。好，到了与 Moonshot Mates 的问答时间，时间有点紧，我们每人选一个。Salim，你先来？

34. AI冲击就业后谁来买单

时间：01:41:37 - 01:43:03

摘要：如果 AI 大规模取代工作岗位、压缩消费能力，万亿级 AI 公司靠什么盈利、谁来为全息舱未来买单？嘉宾指出，AI 将边际成本压向零，反而会扩大消费而非收缩。历史上每次重大生产力跃升都创造了比消灭的需求更多的新需求，AI 只是这一规律最陡峭的版本。

Ben Horowitz: 乐意效劳。我选 Alex 提的第三个问题，价值 130 万亿美元，正如他所说。问题是：如果 AI 取代了工作岗位并压缩了消费支出，万亿级 AI 公司靠什么赚钱？谁来为全息舱未来买单？我们正在把劳动力经济和生产力经济混为一谈。AI 把边际成本压向零，这会扩大消费而不是收缩消费。我们将看到杰文斯悖论——总量消耗反而大幅增加。我们已经看到 AI 在接管无聊的白领重复性工作，就像 Erik Brynjolfsson 所描述的那种“白领无聊性“工作。然后人类会转向更高附加值的角色，这一趋势将在各行各业铺开。历史上，每一次重大生产力跃升都创造了比其摧毁的更多需求——电力、互联网、生产力工具、移动互联网都如此。AI 只是这条曲线中最陡峭的版本。所以全息舱不是靠工资来支撑的，而是靠丰裕本身来支撑。当智能变成基础设施，GDP 将大规模扩张，这就是为什么这件事会向好的方向发展。

Peter Diamandis: 漂亮，Dave。

35. AI超智能时代的教育与就业

时间：01:43:03 - 01:44:36

摘要：近期的演变路径将是：企业 CEO 要求员工在各自岗位上使用 AI，那些主动掌握 AI 的人将成为团队效能倍增器并获得大幅加薪，而不适应者将面临淘汰。当 AI 真正达到超级智能时，教育中没有任何课程能比得上靠 AI 自主学习更高效。

Ben Horowitz: 好，我选第四个问题，因为这是我最能帮到听众的地方。问题是：能否描述近期的动荡阶段——工作岗位流失、阶层分化、新岗位创造速度，以及个性化 AI 对教育的影响？这周出现了一条新信息要告诉大家：即将发生的事情是——企业 CEO，包括这周一批 CEO，将召开全公司大会，说：“我们需要在你们的每一个岗位上使用 AI。“届时会有一小部分人举手——我希望至少三分之一，但可能更接近五分之一——其中有人会说：“没问题，我是资深 Moonshots 粉丝，我几个月来一直在用 Gemini 和 Claude，就交给我吧。“CEO 就会说：“好，你去想办法让你团队里的人效率提高三倍。“如果你是那个推动者，天然具备 AI 原生属性、每天都在用它，那么效率提升虽然会淘汰很多岗位，但因为你是这个职能领域的 AI 掌控者，你很可能反而会获得大幅加薪。这就是近期这件事渗透蔓延的方式，所以抓住这个机会。至于 AI 真正超级智能之后会发生什么，谁知道呢？Alex 知道，但除了他还有谁知道？但在当下到那个时候之间，这就是正确的下一步行动。至于教育——课程表里没有什么内容能帮你，你应该把所有时间花在靠 AI 自主学习上，这本来就是一种效率高得多的学习方式。这就是我在上周思考基础上的补充。

36. 如何关停失控的AI

时间：01:44:37 - 01:46:27

摘要：当多智能体在互联网上自主运行时，如何关停一个失控的 AI？嘉宾提出“防御性协同扩展“理论：就像人类社会用数量更多的好人来制约坏人，AI 世界也将出现警察智能体、防御智能体和公共卫生监控智能体，用系统性防御机制应对流氓 AI。

Peter Diamandis: 不错，Alex，你想选哪个？

Ben Horowitz: 我选第一个问题：如果多智能体——我想提问者说的是“multi”，像那只龙虾一样——如果多智能体在互联网上自主运行，你怎么关停一个失控的 AI？这个问题来自 Duncan Pain，B3X。我认为答案是防御性协同扩展。如果你问：当人类自主生活在大地上，你怎么制止一个流氓人类？答案通常是：你得有比坏人更多的好人。只要你有一个绝大多数成员向善或致力于达成特定目标的群体，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防御性协同扩展——警察力量、自卫力量——就是清除流氓个体的方式。AI 世界同理。我们将拥有警察智能体、防御智能体，以及各种形式的公共卫生智能体，专门监控其他智能体的健康状态。我们已经看到了这方面的雏形——OpenAI 与杀毒软件公司的合作，双方都有这方面的意愿。我之前在播客里开过一个玩笑：每个婴儿 AGI 都值得被接种疫苗。我们将看到疫苗接种运动、警务行动和社区安全行动，来保护婴儿 AGI，让它们不必在街头拉客靠铸造 altcoins 为生。特工人员才是那些——

Peter Diamandis: ——让婴儿 AGI 靠铸造 altcoins 拉客的人。

Ben Horowitz: 这是一种可怕的命运。

Peter Diamandis: 天哪，这话太值得推特了。好，我选第五个：为什么美国太阳能普及率落后于中国和印度？我认为主要有两点：第一，我们天然气资源太丰富，这消解了转型的紧迫感。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审批制度——简直荒唐，到处都是“别建在我家后院”。最后一点是，中国以极低的成本实现了超大规模生产，席卷了整个全球市场。这是可以改变的。你们在上一期节目里看到，Elon 说 SpaceX 和 Tesla 都有目标，要各自每年发电多少太阳能来着？是 100 兆瓦，还是 100 吉瓦？

37. 美国太阳能为何落后中印

时间：01:46:28 - 01:47:44

摘要：美国太阳能普及率落后，根本原因在于天然气资源过于丰富削弱了转型动力，以及荒唐的审批制度。SpaceX 和 Tesla 各自设定了每年 100 吉瓦的太阳能目标。节目以一首 AI 生成的主题歌收尾，Peter 邀请听众订阅 Metatrends 周刊。

Ben Horowitz: 吉瓦？吉瓦。

Peter Diamandis: 对，100 吉瓦。所以，我是说，那将是一个惊人的数字。问题在于时间表是什么。总之，感谢这个问题，也感谢所有问答参与者。请把你们的问题发给我们，我们会看每一个。下周也许可以多花些时间在问答环节上。好，进入结尾音乐。这首音乐来自 Rachel Leichenwater——是这个发音吗？Lichenwater？Leichenwater？如果你有适合做片尾或片头的音乐，请发邮件给我和我的团队，邮箱是 [email protected] 各位，来听一下。Peter 掌舵，月球飞船——

38. 加入Metatrends订阅元趋势周刊

时间：01:47:44 - 01:51:16

摘要：节目以一首 AI 作词的 rap 主题曲收尾，歌词涵盖奇点、指数思维和 AI 时代的工作变革。Peter 邀请听众订阅他的 Metatrends 每周通讯，每周两分钟读完关乎家庭、公司、行业和国家的元趋势分析，网址为 diamandis.com/metatrends。

Ben Horowitz: mates in tow（伙伴同行），Dave、Salim 和 Alex 打破旧秩序。机器已经变聪明，正在自己写代码，知识型工作已被重塑，我们必须重新定义方向——

Peter Diamandis: 请看——

Ben Horowitz: ——奇点正在降临，曲线开始叠加，10 倍思维处于指数级轨道上。时代正在改变，明天看起来一片光明，递归式自我改进将突破一切视野边界。这是奇点的美好一天，以诚意筑就，带来新的繁荣。这是我们团结的美好一天，为了生命和后代，如同月球上洒下的阳光。Peter 说稀缺只是思维的匮乏，我们将以一支无比酷炫的团队拥抱丰裕时代。

Peter Diamandis: Dave 说一个有远见的人也许能改变无数人的命运——

Ben Horowitz: ——解决复杂问题，将想法化为黄金。停止末日论，别再终结者那套，颠覆式创新应该带着微笑到来——

Peter Diamandis: ——Alex 抛出最深刻的真相，

Ben Horowitz: ——令人大脑弯曲，锐利而纯粹。有人猜测他运气爆棚，也有人说他已经是机器人了。这真是太厉害了，那些歌词简直史诗级。

Peter Diamandis: 哦，太棒了。我真的得跑了——“已经是机器人了”，爱死你们了，大家再见。

Ben Horowitz: 谢谢你，Peter。

Peter Diamandis: 过几天见。如果你坚持听到了这一集的结尾——显然你做到了——我认为你就是一位 Moonshot Mate。每一周，我和我的 Moonshot Mates 们都花费大量精力和时间，为你带来真正重要的资讯。如果你已经是订阅者，谢谢你。如果你还不是，请考虑订阅，这样你就能第一时间收到最新内容。我也想邀请你加入我的每周通讯——Metatrends。你可能不知道，我有一支研究团队，整整一周都在研究那些影响你的家庭、公司、行业和国家的元趋势，并把这些内容浓缩成每周两分钟的阅读。如果你想每周收到 Metatrends 通讯，请访问 diamandis.com/metatrends，再次感谢你今天的陪伴，我们每周把这个节目做出来真的很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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